剎那_

IE(包括衍生),鼠猫,瞳耀,启副,友卯,伽小党(爱丽一枚)

Confused Diary(一发完)

很简短,CP:牛路,没错…牛路不是牛鹿,是我军训的教官和隔壁班的教官。HE/BE自己选,开放性结局。 微骨科。民国时期。
10月18日

  今天记录之前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过了有点久,已经有点不记得了。

  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满眼的白色,我发生过什么,当时的我也不记得。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我真的觉得我到了天堂那个神秘的地方。
  还在发愣的时候,一个长的很秀气的人走了进来。他的眼底一片乌青,怕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还有几根呆毛立了起来。他看到我后异常高兴,虽然当时的我不记得他是谁,但是看到他心里很开心,应该是很亲的人吧。
  他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问着很普通的问题,可我都回答不上来,我发现,我根本说不了话。我只好微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却一脸抱歉的表情对我说:“对不起,哥,我忘了,医生说你伤到了咽喉,这几天都说不了话。”他低下了头,他的心情跟他的头发一样,软趴趴的,无精打采的。我很想去揉揉他的头发,我确实也这么做了。他惊讶的抬起头,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这么惊讶?我之前没有这么做过吗?可是我却是下意识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猛地抱住了我,我感觉到他肩膀的颤抖和我微微湿透的衣领。
  他在哭。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身上的伤口好像全部开裂一样,连左胸口那里都开始无名的疼痛,疼到我喘不过来气。
  突然护士过来给了他一封信,他急忙打开了信,但也只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他是谁?我是谁?我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我还想着等他回来再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他。在这一个星期里,只有一本故事书陪伴着我,具体是什么…现在的我不记得了,我放在了哪里,也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将它烧了。最近的记性也是越来越差了。

  半个月后我已经康复了,除了记忆和只能发出沙哑的单音节词语的嗓子。医生建议我继续留院检查,既然没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家在哪里,我就选择了继续住院,可能也抱着,如果我出院了,他找不到我怎么办。

  那天天气很晴朗,阳光洒向了我的床,那是有颜色的一天,只有红颜色的一天。
  我在病房里无意间发现有件衣服放在了行李箱里,可能是因为不出院就没有留意过它。现在的我更多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把衣服拿出来。
  那是一套军装,被血浸染的军装。
  它让我想到了零碎的片段,我的脑子和喉咙想突破那层障碍,想起和喊出他的名字,可我失败了,等来的只有护士说的一句“你的朋友在XXX地方等你。”那里…我好像有点记忆,可能是经常去吧。
  我的心脏突然像是被揪了一下,我难受的蹲下,右手捂着心脏,我这是怎么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站起身往那个地方去。
  我再一次看到了他。伤痕累累,被血染红的他。他看向了我,冲我笑了笑,“哥…你来啦。”
  这一时我想起了所有…
  但也于此同时,敌人的枪口已经朝向了我,入目的是被血染红的世界。

  他抱住了我,替我挡住了子弹。

  我的泪不自主的滴落下来,“哥啊…别哭了…你替我…挡了一次…这次…我…替你挡。好…好可惜,不能跟哥…一直在一起。”
  我紧紧抱住了他,喉咙里也只发出了单音节的字…
  “晨…”

  我的故事,到此为止,现在的我又要去医院做检查了,我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

  男人从桌上拿走了牌子,被衣服遮挡住的牌子,隐隐约约还露出了两个字——路晨。

〖弟弟的记忆紊乱了,真正死去的是哥哥,在第一次替他挡子弹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瞳耀]The End(一发完)

CP:瞳耀
由《尽头》引发的脑洞,保准HE结局,内有展耀微黑化,老梗胃病,没有推理(没这思维),OOC预警,谨慎食用。

  “嘭!”一场爆炸升起的烟雾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展耀被白羽瞳护在了身下,等到炸药全部炸完后他听到了白羽瞳略微沉重的呼吸,他马上从白羽瞳身下出来。他看到了白羽瞳的后背血肉模糊,还有一些碎渣插入了白羽瞳心脏的位置。
  “小白…小白你撑住。”展耀看到白羽瞳快停了呼吸开始慌了,他急忙对着耳机,对马韩他们说“马韩!快叫救护车!快!”
  展耀不知道他是怎么到达的医院,他不管自己的伤口,他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像将他的魂魄也一丝一丝地抽走了。
  灯终于灭了,手术室的门也开了,他急忙抓住医生的肩膀,“小白他怎么样?”
  医生只有无奈的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展耀松开了手,往手术台上跑去,看着毫无生气的白羽瞳,他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泪,“臭老鼠!白羽瞳!你起来啊!你躺在这里算什么!犯人还没抓住呢!”展耀突然冷静了下来,“小白…我们回家,你快醒过来啊,我想吃你做的海鲜粥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你不能扔下我一个啊…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展耀越说声音越小。

  这时候SCI的人都来到了医院,展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手术室,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他和白羽瞳生活的公寓,入眼的全是白羽瞳存在过的痕迹。
  他将手机关机,拉上了窗帘,将自己窝在了沙发里,显得那么孤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楼买了许多酒。
  “是不是我胃疼了小白就会来照顾我了。”
  白羽瞳因为展耀,二人很少喝酒,白羽瞳有时会去应酬,连应酬都很少去的展耀更是喝不了酒。
  果不其然,一杯下去展耀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他又接连喝了好几杯,他对着空气开始喃喃自语:“小白,我们一起喝吧。”说完,他对着空气做了干杯的动作。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展耀感觉到胃里的叫嚣,一波比一波剧烈,像一根根针使劲往胃里扎一样,疼得让展耀无法呼吸,他蜷缩在沙发里希望这样减轻一点疼痛。
  他闭着眼睛摸索着手机,微眯着眼睛给一个人打过去电话,“小白…你在哪里呢…”说完这句话,展耀便跑向洗手间吐了起来,他没有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又一声“小耀”。
  等到白磬堂让大小丁踹开门后,她一进门,是扑面而来的酒味,环视了客厅一周却发现展耀不在。
  “大姐!”大小丁同时叫了起来,白磬堂跟着他俩的声音看到了昏倒在洗手间的脸色苍白的展耀,还有他唇边的猩红。
  “快送医院!”白磬堂让大丁背起展耀,让小丁开车,将展耀送往医院。

  白磬堂这时候也有点发慌,前脚刚把自己的亲弟弟送进手术室,后脚又把自己视为亲弟弟的人送进手术室,这叫谁不慌。
  不过万幸的是展耀从鬼门关回来了。白磬堂不敢给他们的父母打电话,只好自己陪在展耀旁边等待展耀醒过来。

  白磬堂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展耀睁开眼。
  展耀看着满是白色的房间他就知道这里是医院,便下意识叫了声“小白”。
  “小耀,你终于醒了。羽瞳…他死了,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知道你的胃严重到什么地步了吗?胃出血!你让我怎么跟展叔叔交待?”白磬堂因为展耀对自己身体不爱惜而大骂一通。
  “姐…对不起。”他除了“对不起”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在医院治疗的展耀总是会在夜晚梦到白羽瞳,他梦到白羽瞳温柔地叫他“猫儿”,给他做最喜欢的海鲜……可每当他想抱住白羽瞳的时候,就回到了白羽瞳死的样子,苍白的脸色,浑身的血。展耀已经被那种场面吓醒了很多次。是啊,谁愿意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遍又一遍地死在自己面前。
  他想睡,但是怕再见到白羽瞳那副样子;他不敢睡,但是他想再看到白羽瞳一眼…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个夜晚。
  这种情况,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就完全改变了。

  恢复差不多的展耀接到了蒋翎的电话,说是找到杀害白羽瞳的那个犯人了。
  展耀又回到了以前的工作状态,跟没事人一样,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展耀把自己困在梦里,他一遍遍看着白羽瞳死去,就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亲手杀了那个人。

  再狡猾的人也躲不过法网。
  展耀看向那个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感觉到死的滋味了吗?你懂那种无助的感觉吗?你不懂!我现在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也难以泯灭我的心头之恨。”sci的每一个人都看着展耀从原来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变成他们陌生的样子,“天堂又怎样…恶魔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展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面前人抬起了枪,饮弹而死。
  在他转过身的时候,所有人倒吸了口凉气,这时候的展耀,就好像赵爵附身。
  展耀冷眼扫过所有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他确实迷失了自我,他在享受着白羽瞳带给他的折磨。

  展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深邃,空洞无神,好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他毫无意识地说了句“如果你不在了,我要这善良有何用…①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陪葬。”
  “猫儿…”他好像听到了白羽瞳在叫他,眼睛回到了当初的样子,他在镜子里看到了白羽瞳“小白…小白…”他也只能无助地叫白羽瞳,他怕他一转身白羽瞳就会烟消云散。
  他眼睁睁看着白羽瞳变得透明虚无,他急忙转过身,却是一阵眩晕,他不得已闭上眼睛,看着黑暗中星星点点。

  再入眼竟都是白色,想动一下右手,却发现一个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猫儿,猫儿…”手跟着声音的哭腔也略微开始抖动。
  展耀看清楚了将要和房间混合在一起的人是白羽瞳,他挣脱了白羽瞳对自己右手的禁锢,紧紧抱住了他,白羽瞳一时没有缓过来,双手也慢慢开始回抱着他。
  “猫儿…”还未等白羽瞳说完,展耀便用双手拖着白羽瞳的脸,直接吻上了他,这个吻时间绵延许久,他渐渐感觉到了苦味和咸味,他知道,那是他的泪,是因为看到面前的人喜极而泣。
  “白羽瞳…”展耀企图收起他的哭声,“答应我,不许死在我的前面。”
  白羽瞳用手擦去了展耀脸上的泪,“猫儿,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这一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了这个房间里,照在了屋内亲吻的两个人,像当时白羽瞳给展耀人工呼吸的那种意境,甜蜜而安好。
——END——
解答:其实真正受伤的是展耀,不是白羽瞳,时间接到蓝成霖绑架展耀后,一切都是展耀在昏迷时做的梦。
  ①在抖音上看到这句话,就借用了一下。

【超云】I've fallen in love with you(一发完)

CP:超云
花吐梗,OOC预警,脱离原剧的时间线,内有私设,双结局,喜欢BE的在BE止步,喜欢HE接着食用。看不懂是我的错,谨慎食用。
由《我已经爱上你》引发的脑洞。

迟到的二周年贺文和及时的七夕节贺文。

——正文:
  赵云病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连赵云他自己也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八门金锁阵里的剧毒水里有花吐症的毒素。

  “咳咳…”赵云看着自己吐出淡粉色的桔梗花瓣心里的苦涩又多了几分,他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得了花吐症,也没有人知道他暗恋谁,赵云将花瓣放在一个瓶子里来警告自己命不久矣。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跟兄弟们一起去上学,他听到一个消息:马超的妹妹要转学到东汉书院。大家都很期待这个女孩是怎么被只爱看动画片的小孩宠上天的,而黄忠和马超只是笑笑,因为他们觉得她来了,东汉书院没有一天能安分…

  到了学校,赵云在上课前就瞬移到了洗手间,他看着花瓣,再看看自己有些憔悴的脸,‘还好,他能陪我走一生…’赵云在心里想,因为已经上课,赵云又理所应当的逃了课。他散步在花园里,突然看到了桔梗花,他便走过去靠近,摸了摸开的旺盛的桔梗花瓣。
  “桔梗花,无望的爱。你竟然会喜欢这种花。”从赵云身后传出一个女声,他转过身,看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一个穿着东汉书院校服的女孩子,她虽然没有貂蝉那种惊艳的美,小乔那种可爱,却也有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你是?”
  “马云騄,东汉书院的转学生。”
  “你是,马超的妹妹吧。”赵云从疑惑换成了标志性的微笑。
  马云騄皱了皱眉,明显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是,不过我们不是亲兄妹。”
  赵云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却想,这是在宣布主权吗?
  还未等赵云说话马云騄便说:“王允校长让曹操会长带我先熟悉一下校园,可是我跟丢了,你可以带我转一下吗?对了,你叫什么?”
  赵云摇了摇头(摇头:同意)“可以,我叫赵云,字子龙。”
  “真巧,我们都有一个云字,也不知道哥哥在叫你时有没有想到我。我跟哥哥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但是我是被妈妈捡到的,哥哥对我也是万分照顾,所以我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好的人,在我心里,除了哥哥,我不会嫁给他人。”
  赵云听到这一番话,内心是无尽的苦涩,自己无缘无故得了花吐症,暗恋的人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一切都是自己的独角戏罢了。

  走着走着便下了课,他们走进教室,马云騄看到马超便跑过去抱住了他,在赵云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温馨,自己永远不可能插足进去。

  “我什么都不图,
    只想让你幸福。
    可这只是妄想虚无,
    自己演奏孤独。”

  除了他们三个人,没有人知道马超和马云騄不是亲兄妹。
  马云騄与赵云接触越来越多,在其他人看来,马云騄喜欢的是赵云,可在赵云自己看来,马云騄喜欢的是马超而不是自己,接触越来越多也只是因为想告诫自己,马超是她的,谁都夺走不了。

  “何为一见钟情,
    心中刻下你名。”

  马云騄又开始在赵云身旁唠叨马超,突然她问赵云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哥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赵云听到她说的这句话愣住了,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欢超了,一切都只是在陪自己演戏。
  “嗯…”既然知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得了,“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赵云笑了一下,“原本的我不信,直到我碰到了超。”
  马云騄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赵云卧室的那瓶桔梗花瓣被马超发现了,马超的祖父是国家武学馆创始人,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比如花吐症。他不曾想过赵云会得花吐症,‘云他暗恋谁…这花瓣颜色越来越深,云…他,快死了啊…’马超皱了皱眉,这一切都被马云騄看在眼里。

  第二天赵云的课桌上有一张纸条。吐完花瓣的赵云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了课桌上的纸条,上面写着:云,放学学校花园见,我有事情跟你说。 超
  “超?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啊…”赵云也只是将纸条收了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止戈看到赵云心事重重,便走过去,“云?想什么呢?放学了不走吗?”
  “啊?”想着那张纸条的赵云回过神来“大哥,我等会跟超一起走,你们先走吧。”
  “那…”止戈犹豫了一下“好吧。”

  赵云没有看到马超在教室,他便往纸条上的地点走去,他看到了马超和马云騄,便急忙躲在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他不知道他们在干嘛,正打算走上去,就看到马云騄亲上了马超,马超也没有躲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小情侣在花园里制造浪漫一样。
  赵云自嘲了一下,自己果然太自作多情了,马超,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事情吗?你想跟我说…你喜欢的是你的妹妹,让我趁早放手对吗?
  赵云跟逃了似的离开了花园,他再也忍不住,咳了起来,一片片花瓣就这么咳了出来,“颜色又深了…我的眼里只有你,可你的眼里都是她。”赵云看了一眼花瓣“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只能故意骗自己,
    骗自己放下你。”

  赵云漫无目的的乱逛,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见到周围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不是说放弃了吗…为什么又来到与他初见的地方。’赵云正打算离开,一阵从未有过的难受在胸口堆积,他想咳出来,他要咳出来,咳的他周围都是血红色的桔梗花,“呵…无望的爱。”赵云渐渐失去力气,晕倒在地上,他好像看到了马超,他也看到了死亡。

  赵云喃喃道:“超…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冷…”
——BE——

时间回到放学的时候——
  马云騄拉着马超走到了花园,“哥,我听说赵云哥哥喜欢桔梗花,今天恰巧看到花园很多桔梗花,我们采几朵回去吧。”马超一听便答应了。采了大概七八朵,马云騄便拉着马超站起来,马超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感觉到他的嘴被两片软软的东西接触,眼睛正对着妹妹的眼睛。等到马超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了马云騄,“云騄!你在干什么?!”
  “哥,我们又不是亲生的兄妹,我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赵云,就算他再喜欢你,他现在怕也是慌乱而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你的名义给赵云写了封信,让他来到这里,我听到了他的脚步…”
  “你是故意让云误会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
  马超一巴掌扇在了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回茂陵!永远不要再回来!”说完便扔下所有的花往曹家瞬移过去。

  止戈看到瞬移回来的马超,“超?云呢?”
  “什么?云没有回来?”
  “云说他跟你一起回来啊!”
  “大哥…”马超突然慌乱“云…怎么办,他一定看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
  马超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止戈和其他三个人,他们只好分开找赵云。
  马超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骑着“万里飞沙”前往。

  “我能不能抱住你,
    哪怕一秒而已。”

  马超去到了他和赵云初见的地方,他看到赵云倒在了血色的桔梗花海中,他急忙下车跑过去,将人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云,醒醒,我是超啊…”马超轻轻的晃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
  赵云因为身体太虚弱,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略微看清楚唤他的人,便叫了声“超?”转而轻轻点了点头(点头:不会)“不会是超的,超不会来找我的”赵云笑着看着面前的人,让马超有一丝的失神,“你…你可以代替超,抱我一下吗?一秒就好…”马超听到这句话,眼泪充满了整个眼眶,他亲上怀里的人,左手环住赵云,右手放在赵云的后脑勺上,‘云,对不起。如果没有成功,那我就放手。’
  赵云却在下一秒推开马超,自己捂住嘴咳嗽起来。马超被推倒后急忙起身去靠近赵云,却发现赵云咳出了花瓣,赵云将最后一整朵血红色的桔梗花咳出后,脸色从苍白渐渐转为红润。马超看到赵云的脸色慢慢变好,又重新抱住了他“云,对不起,云騄把事情都跟我解释了,我已经让她回茂陵了,真的对不起。”

  马超抱紧了怀里人,“我直到今天才明白,我爱的是你,云,对不起,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
——HE——

【IE】The Dream of The Soul(一发完)

cp:齐蹇,(伪)鼠猫鼠,夫澈
网剧版《开封奇谈》设定,但是绝对不会按着这个剧情(溜)中间有省略…可能会觉得很诡异,慎入,真的是一个特别冒险的想法。
OOC预警,注意食用,不喜请左拐。

——正文:
  “小齐,我先走一步,这一世我们终是不能同在一处。”佩剑划破了他的颈部,顿时血液四溅,染红了他的白衣铠甲。佩剑掉落在地上,白衣人也倒在了台阶上,倒在了他们誓死保卫的国土上。
  另一座破旧的城池上,一介布衣,听到另一位宛如谪仙的人的一番话,只有两个字“罢了。”城已破,国已亡,那样如此骄傲的人怎会苟且偷生,王上,您且些等着臣,阿蹇,你且些等着小齐。利刃割破了他的动脉,血液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晕染开一朵朵血花。剑刃上却滴血未沾,他也应声倒地。
  此间再无蹇宾和齐之侃二人。

  蹇宾先来到冥界,来来往往的鬼魂让他有种心慌的感觉,小齐呢?小齐会来吗?小齐千万别来。他心里矛盾着。
  “小伙子,这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你要等的人兴许先轮回了,喝下这汤,忘记前世的一切,快去轮回吧,不然就要错过了。”
  面前的人好像读懂了自己的内心,他只是笑着婉拒了,他来到彼岸河边,看着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却走了神,再抬起头,他等的那位白衣少年已喝下孟婆汤,经过了彼岸河,到了奈何桥。他笑了,他的小齐终于可以洗去一身的罪孽了。
  桥上的人好像感受到了这强烈的目光,扭过头来,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王上…阿蹇!”下一秒却跌入轮回。“小齐,下一世可不要再委屈自己了。”蹇宾笑着,看着彼岸河上的彼岸花。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你想守护彼岸花来洗去你们二人的罪孽,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格,还不如去按照你的命格来活。老太婆我但是有一个点子,兴许可以帮到你。”蹇宾看着孟婆,被戳中心事的他对于面前的人是万分敬佩。“您说。”
  “等。”
  “等?”
  “等司命来到这冥界,改变你原本的命格。”
  “那司命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道。”
  “不知道?”
  “他是天上的神仙,来冥界会有损他的修为,不过他每年都会来,只是不知道日子罢了。”
   “多谢指点。”
   “在他来之前,你便照看这些彼岸花吧,没有轮回的鬼魂,没有彼岸花的香气,你是呆不久的。”孟婆说完便离开了。
  蹇宾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他想再看到小齐一眼。

  蹇宾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等到他曾经的锋芒利刃都已磨平,等到他曾经暴怒的脾气都已改变,等到他感觉小齐第二世会来到冥界。
  “你就是等着司命的鬼魂?”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来到蹇宾的身旁。
  蹇宾看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便是。听孟婆说,你没有轮回,你是有什么心愿未完成吗?”
  “您就是司命?我…确实有一件事想相求于您…您可否让我不喝孟婆汤也能过的了奈何桥?我想见他一面。”
  “可以。不过你不能以人的身份。”司命看了看周围的彼岸花,“你便以彼岸花灵的身份吧,不过你只是一缕魂魄,他看不见你,碰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而且,你的性命与彼岸花相连,彼岸花死,你也便死了,就必须喝下孟婆汤进行轮回。不过你现在得换个造型。”
  蹇宾听到这一番话,非常高兴,终于,他可以看到小齐了,尽管自己只是以一缕魂魄站在他的身边。“好。”下一秒,原本白衣的蹇宾变成了红衣,红纱加身,上面还绣着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眉心也有朵绽放的彼岸花,显得他更加妖媚。
  孟婆来到司命身边,看着蹇宾以彼岸花灵身份进入轮回,便问司命:“这不会破坏命格吗?”
  “他的命格……早已改变,这就是他如今的命运。”

  在开封府,一个穿红衣的少年在池塘边,眼巴巴看着池塘里的鱼。
  “展护卫!展护卫!皇上让你去招安五鼠!”一个额间有月牙的人跑向展昭,手里还拿着圣旨。
  包拯的到来让展昭回过神,“招安五鼠?”
  “对啊,五鼠现在在陈州,让你即日启程。”
  “知道了。”说罢,展昭便拿着圣旨到了马厩,骑了匹马便向陈州出发。

  展昭快马加鞭来到了陈州,长时间的精神紧张让他有些许疲惫,他来到一家客栈,一进门便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他突然想到包拯说过的五鼠各自的特征,其中就有说五鼠中有一位白发,叫白玉堂,代号锦毛鼠,是五鼠中最小的。展昭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不过,他在这里干什么?还穿着一身小二的衣服,难不成五鼠还干这种活?’展昭在心里边想边坐在了一个凳子上。
  白玉堂一看是展昭,脸色大变,这就是他的敌人——御猫啊。他正打算离开便被展昭叫住。
  “小二,我也要。”
  “要什么?”
  展昭看了看旁边客人桌上的面,“那个。”
  “……好,你等着。”白玉堂咬牙切齿的对展昭说。
  “不必了,我请这位兄台。”旁边的小厮将面传给了展昭,那小厮不怀好意的笑了。
  展昭吃了两口便趴到在桌子上。原来那小厮是被命令庞昱给襄阳王送礼的人,他想试探展昭是敌是友便往面里放了蒙汗药。
  “吃吃吃,吃死你。”白玉堂在展昭身后小声地说。小厮不知道的是,这面里,有陷空岛特有药材做成的蒙汗药。白玉堂原本想迷晕小厮,可没想到展昭吃了那碗面。
  小厮们正打算拔刀杀了展昭,展昭一个闪身拿出巨阙砍断了小厮们的剑刃。等小厮们反应过来时,都一个个倒下了。展昭右手拿着巨阙指着刚刚给面的小厮,左手指着外面的盆栽,“那里是什么东西?”
  “那…那个是安乐侯给襄阳王的!”
  “算了,你走吧。”展昭收回巨阙,让小厮们离开了。
  白玉堂正打算追,被展昭拦下了,“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追到他们多不容易!”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们找的多不容易。”展昭拿出圣旨,“皇上要招安五鼠。”
  “招安,我让你招安!”白玉堂夺过圣旨,便扔到地上踩了几脚。“这么腐败的朝廷,不进也罢!”
  “陈州的事,大人会解决的。”
  “好!只要包拯解决了陈州的事情,我白玉堂定会为朝廷卖命。”
  “一言为定。”展昭转身,正准备走。
  “大侠,等等!那个…你为什么吃了那碗面什么事也没有?”徐庆急急忙忙的站出来问展昭。
  “师父为了让我更皮实,从小让我吃蒙汗药,现在没个二斤的量,迷不倒我。”说完,展昭便离开了。

  展昭一路上不敢有片刻的休息,他故意放走小厮就是为了好让开封府调查此事。他怕有所延误一切都功亏一篑。
  他到达开封府后,赶快想包拯汇报了这件事,包拯带了些人去抓捕小厮,确实缴获了不少赈灾银两。
  在包拯进宫向皇上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展昭回到自己房间中歇息了。他总是能梦到一个白衣人,叫他“小齐”,他每次想跑到白衣人的身边,却总是在追上的那一刹那醒来。
  这次,他又梦到了那个白衣人,白衣人还仍叫他“小齐”,他一步一步靠近面前的人,他们之间总隔着一层纱,他还是看不清面前的人,面前的人不再单单叫他小齐,“小齐,你最近…过得好吗?”
  “你是谁?还有,小齐是谁?”这个问题面前的人一直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展昭的视线。
  展昭睁开眼睛,开始想梦里的那个人,但是他感觉,他越是回忆那个人,他越对那个人的印象模糊,连声音都记不太清了。待到他反应过来时,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了山,屋中紧靠微弱的月光来照明。他离开了房间来到厅中,这时正碰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厮,来求救…

  开封府众人开始调查安乐侯,揭露了安乐侯想助襄阳王篡位的阴谋,还知道了“行尸”的秘密,也带给了陈州百姓久违的宁静与幸福。白玉堂也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归顺了朝廷。

  包拯等数人从陈州回到开封,包拯正打算回屋,却发现花园里有些奇怪,走进一看却发现那里有一朵曼珠沙华,好像是刚长出来没多久,花瓣还没有完全长开。
  “啊!公孙先生!展护卫!白玉堂!”包拯跟看到鬼一样在开封府上窜下跳。
  被点到名字的人都跟着包拯来到了花园,对这朵花充满了好奇。
  “要…要不我们把它拔了吧…这可是冥界的花,肯定有邪祟的。”包拯躲在展昭身后指着曼珠沙华说道。
  “大人,展某想养这朵花。”展昭看着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对它充满熟悉感,一听到包拯要拔了它,心里也有种悲拗。针样的花瓣随风颤动,好像也牵动着他的心。他没有听旁人说的什么,他蹲下身,从土里挖出了它的根,小心翼翼的放到花盆里,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蹇宾再醒过来发现自己穿着红纱身处他乡,他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是虚无的,他可以透过自己身体看到地面,这时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他看到了他日夜思念的脸庞,他也身着红衣,却仍着戎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思念的人穿过自己走向窗台,他这时才发现窗台上的曼珠沙华。‘原来,一直是小齐悉心呵护着。’蹇宾心里想着。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展小猫!”蹇宾转过身,看到一个白衣人,走到展昭身边,他看到,他的小齐对着这个陌生人笑了,“小齐…入了庙堂后…可再也没有笑过了,本王,可都快忘了小齐笑的样子了。看来这一世,小齐过的很好。”蹇宾就默默的跟着展昭,他知道小齐叫展昭,看见鱼就像个孩子一样,也知道那个白衣人叫白玉堂,两个人关系很好。

  突然有一天,白玉堂提出要去冲霄楼,让展昭坐等他的消息,可这话在蹇宾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感觉,‘是不是…等到他回来,小齐就要离开这里了,原本以为小齐会过的比前世好,谁能想到,他虽没入庙堂,却也担心黎明百姓’,“小齐,你又没有听阿蹇的话…”蹇宾看着给曼珠沙华浇水的展昭说道。
  一想到展昭会离开自己,蹇宾更不愿意离开展昭一步,他已经错过小齐了,他不希望自己忘记展昭的样子,多看几眼,在轮回时可以描绘他的样子就够了。
  展昭在白玉堂离开这几日,又梦到了以前的梦境,可是那个人不再身着白衣,而是身着红纱,眉间有一朵曼珠沙华,却一点也不妖艳,面前的人笑了,他此刻觉得,众花都不及面前这个人。
  蹇宾这几日一直看着展昭,展昭这几日,一直思念梦中人。
  可是这日子没过多久便有人传消息,说白玉堂死在了冲霄楼。

  蹇宾看着因为白玉堂的死而难过的展昭,他觉得,他的小齐终是将心全付给了他人。可是蹇宾不知道,展昭满脑子里只有他,而白玉堂,只是他一个朋友。
  “啊!”展昭突然发了疯,拿着巨阙就没有规矩的砍着,他也不顾周围是什么,他只知道或许发泄出来就好了,他没有注意,花盆因为受到剑气而摇晃,曼珠沙华的花瓣也随着风乱颤。
  “啪!”
  花盆摔碎在地上,曼珠沙华的花瓣一点一点的在枯萎,蹇宾看着面前的悲伤愤怒至极的展昭,却在花盆坠落的时候冷静下来,展昭扔掉巨阙,异常冷静地走到曼珠沙华的旁边,蹲下来收拾着破碎的花盆,眼中尽是悲伤。蹇宾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伸手扶上了展昭的脸颊,他发现他竟然没有穿过展昭,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展昭的体温。展昭抬起头看到面前的人变实又变虚,无论梦里人着白衣还是红衣,他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梦里的人。
  “昭儿,小齐…”蹇宾轻唤着面前的人,他的红衣慢慢褪成的白衣,他不知道,他这离去还需要多久才能再看到展昭,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看到展昭将手附在了自己的手上,他笑了,他的小齐终于记起他了。下一秒,蹇宾便化作了星星点点散落在空中。
  眉间一点朱砂,始终不过一场繁华。①

  一个少年突然从梦中惊醒并且叫了一声“阿蹇”,他分不清那个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他摸了一下脸颊,是他的泪水,身旁的人好像感觉到他的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他,“奕夫,怎么了?”
  陈奕夫看了身旁的人,揉了揉他的卷毛,并变回原本孩子气的样子,酒窝也从脸上展现出来,他重新躺下,搂紧了身旁的风间澈,‘你还在,就好了。’

  管他是梦境还是前世今生。
  他还在,就好了。

①:百度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便用了。

【鼠猫】Virtual And Real(一发完)

这是为了完成我的脑洞,可能会与脑洞不太相同,毕竟时间有点久,有新的思路。(张龙那里删去了)
私设:白玉堂和展昭同为23岁,二人已确认了关系。称呼用9475里的。
没看过原著,只看过《开封奇谈》的网剧和动漫,可能会与原著相冲。
严重OOC,开放型结局,文笔渣,请小心食用。

——正文:
  白玉堂二十三岁的那一年,是展昭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那日展昭得知白玉堂死在了冲霄楼,他便飞快地跑过房顶,他要去冲霄楼,他要去找白玉堂,他不信他人的话,他只相信自己,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到达了冲霄楼,看着面目全非的建筑,展昭的心揪了一下。
  展昭开始搬动石头,他也不知道搬动了多久,久到蓝衫的衣摆已脏乱不堪,久到手上有密密麻麻的伤口,久到他已经麻木。
  展昭没有看到尸体,连一片衣角也没有,只发现了画影,跟白玉堂一样纯白的剑。他再也收不住自己的感情,放声大哭,死去的是他爱的人啊,是答应娶他的人啊,是他…毕生难忘的人啊。

  第二天包拯便开始准备白玉堂的葬礼,他刚把丧幡挂到门上,展昭就跟疯了一样把他们全部扯下来,撕成碎片,红着眼睛说:“你们在干什么!?他还没有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还没有履行他的诺言!他不可能死!他不会死的……不会……不会的……”说到最后展昭靠着门缓缓坐下来将自己缩成一团,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了出来。包拯看着自己宠上天的护卫这般模样,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他也只好蹲下来,像哄孩子入睡一样拍着展昭的后背,念叨着:“好好好,我们不整了,他没死,没死,昂。”展昭突然之间站起来,转身便往房间走,可能是起的太急,踉跄了一下。包拯刚想去扶展昭,结果被公孙策拦下,待到展昭离开了大堂,包拯便问公孙策为什么把自己拦下来,公孙策也只是摇了摇头,便去收拾残局了。即使包拯再怎么傻,他也明白了公孙策的意思。

  展昭浑浑噩噩的到了白玉堂的房间,他看着画影,脑子里浮现着白玉堂的样子,他拿起画影,坐在床榻上,描绘着剑鞘上的花纹,慢慢陷入回忆中。他突然听到一句:“猫儿。”他的心颤抖了一下,是白玉堂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了自己思念的人,那只没有上色的老鼠——白玉堂。
  他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动不了,白玉堂向他伸出手,说:“猫儿,来。”展昭想不顾这些莫名其妙的束缚去拉住白玉堂的手,可是他失败了,他仍旧动不了,突然他发现白玉堂变淡了,变虚了,他解除了所有的禁锢,上去抱住了白玉堂,可就在同时,他想抱住的人已经变成了空气。
  他突然惊醒,他在笑,在苦笑,笑出了泪。原来,只是一个梦,哪里有什么白玉堂,一切都只是个梦。

  到了午膳的时间,包拯敲门叫展昭吃饭,却发现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便出去找展昭,却发现展昭在刚刚挂丧幡的地方,手里握着画影,看着放在一旁的新丧幡,他必须接受现实,他想抛弃掉一切,他想去找白玉堂,可是不行,包拯还需要他,开封的百姓需要他,他拿起丧幡,喃喃地说“再等我几日,好吗?”
  展昭一点一点将丧幡挂到门上,这一切,好像在举行什么庄重的仪式,挂上最后一条丧幡的时候,展昭像当初被药物反噬时一样,无力的滑落,看着面前的人,“玉堂……”,包拯立马接住了展昭。他自是听到了这句话,他这时多么希望白玉堂能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老包,猫儿是我媳妇,哪有岳父照顾的意思。”

  展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这倒是让包拯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句便让他摸不到头脑了。
  “大人?大人同意的事可不能反悔。”
  “什么事?”
  “全鱼宴啊!大人说的,只要展某答应大人举行比武招亲,展某就有全鱼宴吃。”
  “好你个展护卫!刚醒就……你刚说什么!?比武招亲!?”抓到重点的包拯就差用放大镜看展昭了。
  “对啊,难不成,大人要反悔?”
  公孙策和包拯看了一眼,公孙策便说:“怎么会呢,我跟大人今天就去筹备筹备,展护卫明日就在太白楼等着吧。”说完便拉包拯走了。
  “公孙先生,展护卫是受刺激了吧,比武招亲,这都多久的事了。”
  “这样也好,最好让展护卫永远别想起白护卫。”
  此时坐在屋里的展昭望着自己床边不该属于自己的剑,他右手扶上心脏处,“为何,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为了让展昭不再想起白玉堂,包拯和公孙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比武招亲”上。待到他们回来时,展昭已经睡着了。包拯走到展昭的床边,看着睡梦中微微皱起眉头的人,叹了口气。
  “连睡觉也不得安生。”包拯退出展昭的房中,对瘫坐在椅子上的公孙策说道。
  “大人快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明日还得早起呢。”说完,二人便回到自己屋。
 

  第二日…
  因为昨日的早睡和今日能吃到全鱼宴,展昭起了个大早,他揉了揉眉心,“昨晚的梦可真不好。”
  “展护卫梦到了什么?”公孙策推门而入。
  “唔…一个没上色的人,还有一栋楼,还有…还有…满地的血。展某记不大清了。”
  公孙策听到这话,便知道,展昭,这是又梦到白玉堂了。
  “展护卫洗漱一下吧,今日便是比武招亲了,可不能错过全鱼宴啊。”公孙策笑着离开了展昭的屋子。
  听到“全鱼宴”三个字,展昭将模糊的梦直接抛之脑后。

  待到展昭再踏上这个熟悉的地方,对于他,却是满目的陌生。他记得一切,却从开始遇见他的那一天起,全部忘记。
  “我不过是离开了几天,就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啊。”
  蓝衫看向白衫,太阳,好像太耀眼了,那是谁?怎么会如此熟悉?好像是……
  “白玉堂!”

  展昭惊醒了过来,白玉堂,是白玉堂,绝对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不是应该在太白楼吗?
  张龙这时走了进来,“啊!展护卫!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包大人就要挂白绫了。”
  “张龙,白玉堂呢?”
  “白…护卫?展护卫,你忘记了吗?白护卫他…已经死了,丧幡还是大人你亲手挂上去的。”
  “死了……对啊,他死了…哈……哈哈……”张龙被展昭的笑吓到了,展昭是笑的那么绝望,那么凄惨。

  这时赵虎急忙忙跑过来,对展昭说:
   “展护卫,外面有人找你,跟…白护卫一样,是个没上色的人…”
  “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
  ……
  ……
  ……
  “猫儿…”

——END——

【IEI无差】Rain(一发完)

今天在雨中闪过的脑洞,总感觉很熟悉,可能会跟某位大大的梗重复了吧,侵权删,文笔渣……如果看不懂,很正常,因为,这才是我的style……
(退网前最后一篇文,鼠猫脑洞假期再说吧……)
OOC预警(程度未知……)
——正文——
    外面乌云密布,却能隐隐约约看到还未完全躲藏起的太阳,阵阵雷声弄得人心惶惶,人们都加快步伐回到家,不过却还有个愣头小子不怕雷雨离开准备避雨的地方跑了起来。
    可还未等易恩跑了多远,雨就开始无情的坠落,或许是这天气过闷吧,雨滴很快便布满了干燥的石板路。雨势越来越大,易恩也不愿与天竞争,看到一个咖啡馆便跑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时间过早,咖啡厅里没有开灯,易恩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站在离他不算远的地方,‘或许是店长吧……’易恩心里想着。“那个……”还未等易恩说完话,闪电变打了起来,闪电发出的光让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噗嗤。”面前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并走到他的身边打开了灯,易恩与那个人对视,却看得他入了迷,一双桃花眼满含笑意,“你是忘记带伞了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才令他回了神,“啊?啊,是……是……”他如果可以照镜子就可以看的到自己的脸有多红,“我有那么可怕吗?”少年很无辜的用手在脸庞摸了一下。“没……没有啦,只是……只是因为被刚刚的雷声吓到了。对啦,你是店长吗?你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马振桓。你也可以叫我Evan。”马振桓来到前台,擦拭着并不脏的桌子。
    “我可以叫你马马吗?”易恩用手撑着桌子,目不转睛地看着马振桓。他也明显地看到对面的人听到这句话有一刹那的震惊,“是太突然了吗?我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觉得马马这个名字很亲切啦……”
    “没有……只是,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马振桓抬起头看着易恩,嘴角还是上扬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哦哦,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呢,我叫……”
    “易恩。”马振桓指了指易恩挂在胸前的名牌。“XX大学,金融系,易恩。”
    “嘿嘿……”易恩挠了挠头发,突然看到在桌子上有一个很眼熟的东西,他拿了过来,“XX大学,金融系,马振桓……马马,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哎!而且也都是金融系的!我是不是该叫马马学长了。”
    “门口有伞,你快迟到了。”马振桓拿过名牌,对易恩说。
    “啊!!!!完蛋了!我要被批死了!马马,我放学再来找你!”易恩打开雨伞就又开始狂奔。

    “柏辰啊,你还在,就好了。”

    马振桓看着已经跑远的人儿,走到门口将灯关上,便回到他原本站的位置,那个位置,有一盏灯,有一个照片墙,不过很有意思,上面的照片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了,却被擦的一尘不染,不过这些照片全部都是在下雨时拍的,再不变的,就是那两个少年,一个酒窝耀眼,一个眼含笑意。
    “易恩……谢谢你把易柏辰带来了,谢谢你,把他完整的带来了……”

    原来,易恩是和马振桓认识的。
    原来,易恩曾叫易柏辰。
    原来,易恩和马振桓曾很恩爱。
    原来,易恩出过事故。
    原来,易恩没有忘记任何人。
    原来,易恩唯独忘记了马振桓。
    原来,他们错过的太多了。
    原来,他们并没有错过彼此。
    原来,雨才算他们的见证人。

    马振桓转过身,看到雨已经停了,易恩站在咖啡厅门口,“马马!我发现我落了两句话!我想你了!马振桓!还有!我爱你!”

——END——

【鼠猫】脑洞

  最近刚入鼠猫坑,就有一个脑洞,可能会很扯,我的文笔不太好,但是哪个大大可以把它抱走,写出来我会很感激的。可能会严重的OOC……
  时间线接在白玉堂三进冲霄楼,生死未卜。两人已经确立关系,展昭得知此事,无法接受现实,将自己封闭起来,谁说过都不理,不吃不喝,直到有一天张龙在收拾白玉堂的屋子时发现白玉堂有一封信是写给展昭的。展昭看完信,因为伤心,急火攻心,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醒来后失去记忆,记忆停留在包策二人提出“比武招亲”的那一天,公孙策以防展昭再度想起白玉堂,并不同意要比武招亲,包拯却想如果当真有这么一个女子,这样,展昭娶了她,就算想起白玉堂也无事。他们便按照几年前的“比武招亲”重新置办了场地,跟上次一样,没有人来,就当展昭正要离场,他却听到有人叫他,“展小猫,白五爷我不过不在了几天你就这么着急要出嫁。”展昭看着来的人,他笑了。
  这只是一个脑洞,没有仔细想过……
  如果要写的话,可能会跟这个有出入,时间未定……

【找图】
不知道哪位大大有没有跟这个类似的图片。如果有请发给我,多谢!

【友卯】起风了(一发完)

建议配歌《起风了》——买辣椒也用劵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 不做挣扎 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 且就随缘去吧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
抚平回忆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 明暗交杂 一笑生花
暮色遮住你蹒跚的步伐
走进床头藏起的画
画中的你 低着头说话
我仍感叹于世界之大
也沉醉于儿时情话
不剩真假 不做挣扎 无谓笑话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心之所动 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 你还愿意吗
——由这首歌触发的灵感,个人感觉跟《大武生》的龙奎更适合,OOC谨慎食用。

——以下正文——

时间线接找到恶水之源后——
  “嘭!”
  一个巨大的声音从水下传来,水池中的水经受不住这种压力,都飞溅了起来,水滴砸到人的身上都会留下一点淡红色的印记。
  丁卯去不在乎这些,他一直在等着那个自称“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的郭得友。他等了许久,水中除了刚刚的爆炸,却再没有任何动静。
  他想跳下去寻找他的师哥,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可是,肖兰兰拉住了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
  其实肖兰兰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丁卯:头发因为水的洗礼,软趴趴的呆在他的额前,脸上还挂了彩,嘴角还有因为刚刚的打斗而留下的血迹,衣服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让她最心慌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原本清澈双眸,如今只剩下黑洞,还夹杂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是绝望?还是伤心?还是存留的微渺的希翼。
  她原本想拉住丁卯,让他离开这个地方,可没想到,丁卯就在下一秒倒了下去。他已经太累了,他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的亲人,怀着一点微小的希望,转眼只带给他绝望。
  丁卯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日,当他离开医院,曾经爱笑的丁少爷已经不再存在了,他像变了一个人,满脸的冷漠,一心只投入工作,成为了让众人都期望的丁会长。
  肖兰兰有一时认为他忘记了郭得友,可是她错了,丁卯曾想: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师哥满意,师哥才不愿意回来,我是不是变成师哥所满意的样子,师哥就可以回来了?
  所以他疯了一样只工作。恶水之战,让他失去了太多可值得信赖的人,大大的漕运商会,他却孤立无援。
  一天,丁卯接到了肖兰兰的电话,“丁卯,我们见面聊一下吧,就在海河那里。”
  丁卯到了海河边,发现肖兰兰早就在那里坐着了。
  肖兰兰转过身,看到丁卯,她认为他会过得很好。实则不然,着装打扮上都会让人认为这丁会长比任何人过得都好,如果仔细一看,他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他们谁也不知道,丁卯自从晕倒后,他每晚都会梦到恶水之战,他每每梦到郭得友跳入恶水,他都会被惊醒,这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丁卯,我们结婚吧,我知道你在等郭得友。”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丁卯的反应,看他面无表情便继续说:“可是他们不会回来了,都过了这么久,你也该放下了,就算放不下,明天我也会在报纸上登上这个消息……”丁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也只好同意。
  回到家中,他拿出一本日记,便开始写:以前夜晚的海河,还可以听到风,如今夜晚的海河,寂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今天兰兰说的话,我本来不想同意的,可是她说的对,就算放不下,她在报纸上登上这个消息,他或许会看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丁卯从床头的相框里拿出了另一张照片,那是他在生日那天,用肖兰兰送给他的相机拍的第一张照片——郭得友在对着他笑。丁卯将它放进了新的相框里,将它抱入怀中,便沉沉的睡去。
  丁卯梦见了郭得友,却不再是在恶水之源郭得友,他抱住了郭得友,他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他只知道,有师哥在的地方,就是现实。
  他们说着,笑着,丁卯伸手想去摸郭得友的脸,郭得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突然听到有人再轻声地叫着“少爷”,郭得友笑了笑说了句:“你该走了。”便把他往后推。丁卯眼前一片黑暗,有种失重的感觉,刹那间,他惊醒了,眼前哪有什么郭得友,只有天花板和一个白牌下人。
  报纸的内容如期而至,下人们都认为他们的少爷会跟肖小姐会长长久久,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二人的一个计划,肖兰兰认为郭得友没有死,他只是躲起来了,为了丁卯不再这么颓废,才出此下策。
  忙了一天的丁卯突然想去龙王庙看一看,在路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他为了躲避这个人,走的很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车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将他拽了回来,丁卯一抬头,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郭得友。
  丁卯抱住了郭得友,他哭了,一种压抑的哭泣,他知道,他赌赢了,他自己骗自己,他是喜极而泣。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都是要娶媳妇的人了,还哭鼻子。”郭得友突然推开了他,笑着对他说:“我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回来了,你就这么难过。哎,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师哥,等着,我去给你准备贺礼。”
  丁卯看着郭得友一点一点离去的身影,黄昏的阳光照着他的背影竟有些刺眼,丁卯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说了一句话:“师哥……你,又要抛弃我了吗?”郭得友停下来,转过身,丁卯没有看清楚,他是在笑,还是什么,他只知道,他这个赌,是完胜。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报纸上全然没有肖家小姐和漕运商会的丁会长的婚事,只存有小河神和丁会长的婚事。

来自一个翼族人的自我介绍(一发完)

  第一次发文,纯粹为了搞笑,不喜勿喷。我喜欢离风,所以给离镜配的是大师兄,不喜欢的可以绕道。OOC预警!
——以下正文(真的吗)——

  大家好!我是翼族王子——离怨。
  像我这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收获了不少迷妹们,倒是没有找到意中人,倒也不急,先来介绍一下我的家人吧。

  我的父君是叱咤四海八荒的前翼君,为什么是前?因为本君是现任的翼君,父君为什么不做翼君了呢?这还得从好几万年前说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咳咳,划掉,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和父君去追赶叛军,可没想到,碰到了两个天族的人还是昆仑虚的弟子,父君二话没说就把其中一个抱上了马,说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我娶你做我的夫人怎么样?”
  本君却只想说“父君,这是天族人,也就算了,这还是个男子,而且还是墨渊上神的九弟子!”但是本君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本君还想再活些日子。
  兜兜转转,就算昆仑虚那十六个弟子再多不愿意,最后这个叫“令羽”的人还是嫁给了父君,父君一高兴,跟人家隐居山林了。这翼族就交给本君,离镜和胭脂,我们三个兄妹的头上了。

  提到了离镜,那便要好好的说一说。
  也还是那一天,与令羽一同遭殃的还有一个叫司音的小仙,离镜一看到人家,就对人家“动手动脚”……本君也只能看着他调戏一个良家妇男。
  等到人家师父救走了这两个人,他还死皮赖的去到了昆仑虚,这不去还好,一去可出了事:没把司音带回来,倒是把人家墨渊上神的大弟子,西海的二皇子——叠风拐回了家。剩下的十五个表示无奈,为什么是十五个?毕竟有一个已经被本君的父君拐走了。

  最后一个,便是我们翼族唯一的公主——胭脂。
  胭脂是一个特别乖的妹妹,小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本君和离镜的后面,如今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说要去凡间历练。毕竟是唯一的公主,历练就历练吧,等到回来,还带了个“金龟婿”,你猜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天族人!肯定是昆仑虚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把墨渊上神的十六弟子子阑也带回了家。

  作为翼族人,我只能说:“昆仑虚是个什么地方?尽出翼族贵族们喜欢的人”
  作为翼君,本君只能说:“墨渊上神,这亲家关系,可不浅啊。”
  作为单身协会的会长,本会长只能说:“秀恩爱,分的快!”
  哎……本君又要去遛狗了,再会,不对……再也不回来这个欺负单身狗的地方了……